彭憶雪努力無果,情急之下直接衝過來。
寧若安抬手製止:“等等。”
“呼,我知道了。”
彭憶雪即便萬分擔心,但還是先按耐下來。
但蓄勢待發的鬼差,還是讓她無法安心,低頭就看到手上拿著的東西。
對了,她怎麼把這傢伙給忘了!
幾乎完全淪為好看小手辦的神廟,頓覺大難臨頭。
這丫頭到底要幹什麼?
紙童還挺喜歡看美婦這絕望又可憐的模樣,但時機差不多了。
“想結束這一切嗎?”
“結束?”
美婦木愣愣的回應。
“對!你不想殺人,也不想繼續和我在一起不是嗎?”
“離開?我要離開!!”
這根植在心中許多年的執念,即便在這個時候也發揮了作用。
紙童咬牙切齒。
好啊。
這賤人幾十年以來都在演戲!
每天花言巧語的騙他,心裡其實還想著離開!
這是賤皮子!!
“好!”紙童冷森森道,“將你交給我,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!”
“只要你永永遠遠的沉睡下去,就不用在經受這些痛苦了!”
“好......不,不行!”美婦神情痛苦,“不能小畜生繼續害人!”
“報仇,我要報仇!”
“啊!”紙童面容扭曲,“你個賤人要做什麼?”
彭憶雪愣愣:“他......紙童的身體好像在融化?”
即便他現在已經跟個鮮活的小孩兒沒兩樣。
但那慢慢消散的痕跡,還是看得十分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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