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溺死她女兒不夠,還撒謊說有人叫劉三娘拖進林子裡,讓她爹孃大半夜的出去找人,命喪狼口。”
紅籃子婆婆理直氣壯:“我只是說好像看見,誰知道他們自己傻乎乎的要衝過去?死了也是活該,怎麼能賴到我頭上?”
“所以你就給她的飯裡下蒙汗藥,放了老光棍進來,事後又聯合村民,用劉家夫妻的墳來逼迫她嫁人。”
“倒是好算計。”
寧若安就像是一個十分冷漠的旁觀者,卻給人一種毛骨悚然之感。
“是又怎麼樣?”
事情已經說到這兒,紅籃子婆婆也沒必要再掩飾。
“是她自己蠢,明明已經懷疑我了,還要單獨和我說話。”
“她沒憑沒據的竟然還要勸我去自首,簡直可笑!”
“爹孃已經答應給我重新許個好人家,馬上我就要過上好日子了,她憑什麼要來破壞?”
紅籃子婆婆痴痴笑著。
“她不是喜歡當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嗎?我這是在給她機會,她應該感謝我才對。”
“可憑什麼呢?”
“因為她之前把事鬧得這麼難看,那老不死的竟然還真的對她上心了,什麼好東西都往她面前送!”
“而且她竟然又懷孕了!誰知道那孽種是誰的啊!”
“我不過是跟那老頭子隨便說了兩句話,那老不死了都跑回去打她了。”
紅籃子婆婆那張枯瘦的老臉上露出得意。
“明明劉三娘那賤人利索的承認,也只遭一頓打。”
“可她偏偏嘴硬,拼了命的要維護那姦夫,活該被打掉了孩子!”
“而且她這輩子都不能再生了,是不是很大快人心?”
都說最毒婦人心。
這在紅籃子婆婆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彭憶雪都懶得質問。
因為她清楚,這種人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有錯,也不會認錯。
要是再來一次。
或許你好心的劉三娘一家還會被折騰的更慘。
索性重生也不是什麼大白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