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上了這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閻君客人。
對方身上的功德幾乎要閃瞎人眼。
還有那神秘非常法相,也讓人不敢直視。
絕對不能輕易起衝突。
“尊上恕罪,我們閻君也是突然得知上面要派人來檢查,來不及通知尊上,實在抱歉。”
“罷了。”寧若安,“誰讓我和你們閻君關係好呢。”
錦衣仙君警鈴大作。
難不成是閻君早早的察覺到端倪,故意請來的援軍?
那他們不是被夢中捉鱉了?
這麼想著他的臉色更加難看,但還是不得不笑。
“這位尊上,我等並非故意冒犯,還請尊上恕罪。”
態度可謂是放得極低了。
但寧若安並不買賬:“既然都是閻君的客人,也著實不好太過放肆。”
“這位仙君你說呢?”
“不敢,不敢!”錦衣仙君臉色鐵青,“是小仙管教不力!”
“啊!”
那囂張的提劍少年在地上不停的翻滾。
“仙君饒命,仙君饒命,我再也不敢了!”
這本來是殺雞儆猴的威懾,也是試探。
但有寧若安在,倒更像是一場笑話。
“呵。”
錦衣仙君頭皮發麻。
這種上位者一怒之間就能翻天覆地威懾,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。
如此強烈的壓迫,這位尊上究竟是誰?
“小黑,走吧。”寧若安山上的氣息更加神秘,“你們閻君大人都開口了,我也不好太過消極怠工不是。”
果然!
閻君那狡猾的老狐狸果然早就知道。
那麼這一齣就不是他的下馬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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