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。
自從那位寧姑娘來了左家後,日子越發的不安生。
管事也只是搖搖頭,嘆了口氣便回去覆命。
“我的好兒子與你說了什麼?”
小廝才高高興興的回到自己的屋子,就被左夫人身邊的大丫鬟春枝帶著人扭了。
一行人避開其他耳目,利索的到了左夫人跟前。
隔著一扇屏風,即便小廝偷偷抬頭,也什麼都看不見。
“啪!”
“吃裡扒外的狗東西,夫人問你話呢,你在這瞎看什麼?那雙招子是不想要了!”
春枝有些功夫在身上,一巴掌打下去,小廝的腦子嗡嗡作響。
“碰碰!”
“夫人恕罪,夫人恕罪,小的......”
“行了。”半躺在軟榻上的左夫人看了看新染的指甲,問道,“巖兒不好好的配著寧姑娘,盯著我這屋裡的事兒做什麼?”
“......”
小廝蜷縮成一團,不敢應聲。
他是夫人院子裡的人,但卻早晚被少爺買通。
以往這邊透露出一點訊息,夫人為了配合少爺準備的驚喜,並不會追究。
可現在這陣仗,怎麼看都不像是要息事寧人的。
他怎麼還敢隨便說話?
“嗯?”左夫人輕笑,“看來我這個主母,說話也沒巖兒有用了。”
“瞧瞧,一個下人都不願意搭理我!”
“也難怪老爺敢那麼愚弄我。”
春枝又狠狠的賞了小廝一腳,繞過屏風說話:“夫人不必聽那些碎嘴子胡說八道,我們自然都是聽夫人您的。”
“只要您想,無論什麼事,奴婢都願意做。”
“你呀,倒是個死心眼的忠心人。”左夫人臉色驟變,“不像是某些吃裡扒外的狗東西。”
小廝不知道被罵的是不是自己,但卻更加害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