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些年時曾經救過一個高人,他的知我後來命運忐忑,便教了我一些小法術,讓我做防身之用。”
“之前我便是靠著這法子,瞞過了左家的護衛家丁。”
寧晴和苦笑:“但我總歸天分有限,這法術只能維持七日。”
守護神說過。
這少年身上有好東西來著。
他現在顯然也是不想讓其他人發現的,自然會出手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剛才公子阻止我,可是普通大夫對你無用?”寧晴和進一步試探。
“嗯,那些庸醫只會開一些補身體的藥,我吃了也當沒吃。”
小少年故意含糊。
哪怕明白眼前的少女可能猜到他身份不凡,但也不想將這事擺到檯面上。
畢竟凡人之心不可無。
“這......”寧晴和麵露愧色,“不知我可能幫公子做些什麼?”
“公子不要誤會,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見公子如此難受,心生不忍。”
小少年緩和神色。
他雖被奉承慣了,但這真情和假意,還是能分清幾分的。
“姑娘不必煩惱,我會自行調整,只要莫讓別人發現我的蹤跡便可。”小少年補充,“我的那些仇人窮兇極惡,若是發現姑娘你救了我,怕是會遷怒。”
閻君暫時是不能離開地府的。
而那個詭異的丫頭,應該也沒有那麼快找到這裡。
只要他能度過最初的危險期,恢復後就能聯絡上父親。
如此說來,這倒是個養生的好地方。
畢竟他的那些兄弟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要是知道他辦事不利,還傷成這副鬼樣子,少不得上門來冷嘲熱諷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寧晴和點頭,“我絕不會陷入公子的蹤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