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哧呼哧的直喘氣,手上的殺招醞釀了又散,散了又醞釀。
【宿主大大,他既然這麼害怕,為什麼還有膽子背叛塔主?】
那壞傢伙喜怒無常。
只看黑袍這無法遮掩的恐懼,就知道他多有手段。
【這天底下沒有挖不走的人,只看給的報酬夠不夠多。】
風險越大,收益自然也就越多。
紫袍。
在天罰裡也算是頂尖的那一波。
該知道的秘密他們都知曉,該得的好處他們也都享受了。
但想要再進一步,卻是難如上青天。
取代祭司位?
別開玩笑了。
但凡腦子不清楚想要嘗試,現在的墳頭草都不知道有多高。
哦。
沒有墳頭。
因為他們成為最好的煉材,從頭到腳,從裡到外都被利用了個乾乾淨淨。
這就是震懾。
“我可以做你們的內應。”
紫袍直接破罐子破摔。
他總是不甘願就這麼死在這的。
“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。”寧若安嘲諷,“區區一個紫袍,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高的價值?”
“你什麼都不知道,憑什麼大放厥詞?”
塔主為什麼會讓他過來看守禁地?
難道只是因為他是心腹?
當然不止這樣。
更多的是因為他身上的這紫袍!!
“要麼同我一起去禁地,要麼給我你的一滴血。”
寧若安咄咄逼人,完全不打算給紫袍第三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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