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真的。”寧晴和委屈,“灼陽哥哥對我那麼好,我怎麼會騙你?”
灼陽知道自己有些操之過急:“咳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,灼陽哥哥只是擔心我。”寧晴和體貼的給了臺階。
“灼陽哥哥你放心,要是寶塔有什麼動靜,我第一個告訴你。”
聽到這保證,灼陽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些。
有自知之明就好,也不枉費他費盡心思的將人帶過來。
“既然你沒事,那我們就回去吧。”灼陽道。
留在國師府的法器遮蔽時間有限。
要是超時寧晴和還沒回去,那些瘋狗定然會藉機生事。
他還不想洩露身份。
“我聽灼陽哥哥的。”寧晴和瞥了一眼看好戲的紫袍,猶豫道:“那這個人怎麼辦?”
“殺了。”
“我......我不敢!”
寧晴和害怕得直襬手,一副嚇破膽的可憐樣子。
“這種事怎麼好讓你個姑娘家來。”灼陽體貼道,“晴兒你閉上眼睛。”
“好。”
見寧晴和如此聽話和不設防,灼陽更加滿意。
【這小子就沒憋好屁,你那麼聽他的話幹嘛?】
守護神沒好氣。
對灼陽稱呼的變化,自然是來自於寶塔給的底氣。
【寶塔都在你手上,我們還用怕他?】
寧晴和睫毛閃了閃。
【你不是說灼陽身份不凡,上頭有人嗎?得罪他對我們沒什麼好處。】
【這倒也是。】
守護神不放心叮囑。
【九層塔是這天上地下最最難得的寶貝,你可別傻乎乎的將它交給別人,不然到時候你後悔都沒地方哭去。】
要不是情況不允許,他定然會自己拿著九層塔。
【我知道。】
。呵
。是也神護守,是也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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