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枝皺眉。
應該不是吧。
這偷偷摸摸的打量一點兒都不隱晦。
塔主冷冷的一眼掃過來。
白枝像被驚嚇的烏龜,低著頭瑟瑟發抖。
好可怕!!
【哇,這眼神帶勁!我突然發現他和女鵝配一臉!!】
【女鵝你糊塗啊!這小子之前死裝高冷,釣著你不算還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清楚,你怎麼能那麼容易就原諒他?】
【不過就是個小王爺而已,還敢給我們女鵝甩臉子,真是把他能的!】
【女鵝還是太心軟了,那些詭計多端的壞男人怎麼能那麼輕易就原諒?】
【女鵝啊,你就該讓這雲晏景來個幾百章的追妻火葬場,等這臭男人愛你愛的不可自拔後,再直接將他甩了。好讓他也嚐嚐當初你求而不得的痛苦!!】
【呸,可把他美得!這種死裝男就該叛無妻徒刑!】
【姐妹說得對!就該這麼整治這不知好歹的死渣男!看看誰以後還敢對不起我們女鵝!】
嘶!
白枝縮縮脖子。
怎麼突然那麼冷?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總覺得剛才那樹妖是往她這邊看了一眼的。
【我說句公道話,這其實也不能完全怪白月光!他本來就和女鵝是青梅竹馬,要不是那不要臉的寧賤人突然冒出來搶走女鵝的身份和家人,白月光也不會在寧家的逼迫下答應娶寧賤人啊!】
怎麼還更冷了?
難道降溫了?!
白枝渾身都疼,只能慫慫的默默流眼淚。
【對對對!那就是個不要臉的小偷,殺千刀的剋星!要不是有她從中作梗,我們女鵝哪裡需要吃那麼多苦!】
【哼,炮灰就該有炮灰的覺悟,還想跟我們女鵝搶?難怪會死無全屍?】
寧若安氣笑了。
【說到那寧家我就一肚子氣!我們女鵝是自帶錦鯉好運的氣運之女,是團寵大女主!寧家那老不死的竟然敢讓女鵝去做丫鬟,弄死對女鵝那麼好的周婉老夫人不說,還各種迫害女鵝!簡直罪該萬死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