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起眼的小本買賣,若是沒人介紹,人家又為什麼要請你?
更何況獄卒算是個很會經營的。
這些年來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一些。
在正兒八經的在職人員面前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,但已經足夠震懾不知情的小老百姓。
哪怕京兆府府尹並不是個什麼會胡亂定罪,屈打成招的主。
和百姓始終對於見官有一種天然的恐懼。
哪怕是在京城。
除非是真的完全撕破臉,不在乎以後如何。
否則也很少有人會真的鬧上公堂去的。
【呸!死人渣!他為了威脅妻子,昨天還差點兒活生生是的扇死四歲的小兒子!】
獄卒是個披著溫柔羊皮的暴躁畜生。
在外面壓抑人類的越久,他妻兒受到的反噬就越重。
這傢伙甚至還將妻子綁起來,當著她的面打。
要不是被關在柴房裡的大女兒拼了命的逃出去,以製造動靜引來別人。
那可憐孩子真就沒了。
京城最近本來就被危險的氣息籠罩。
以往還有替人做主心思的人,現在更是恨不得家裡跟死了一樣安靜。
哪怕看到獄卒小兒子那般慘狀,也總會愛男和嫉妒的為獄卒開脫。
本來就已經被打上瘋子標籤的獄卒妻子,更是直接被關起來。
【說起來,那鬼鬼祟祟不敢見人的傢伙,還是做了件好事。】
若不是要賺將寧若安偷渡出去的這筆銀子,獄卒今天是打算將從牢裡看到的一些刑罰用在妻兒身上。
唯一的就是將她們徹底收拾服帖。
“五姑娘?五姑娘!!”獄卒不滿的晃晃手,“老太爺也知道姑娘你受苦了,但又不好面上做的太過分,就命小人將姑娘你接出去。”
呵。
想要讓這獄卒將她打死?
還真是煞費苦心啊。
“我要是出去了,皇上發現怎麼辦?”
“這五姑娘不用擔心,老太爺和四爺都已經安排好了,姑娘你只需要跟小人走就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