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遇到的野獸格外兇狠殘暴,似乎的確有些不同之處,但是不是前輩所說的那些人驅使,晚輩的確不知。”
哪怕不能卜卦,千機看人的本事還是有幾分的。
“無妨,我已經給師兄送信,那些藏頭露尾之輩也逍遙不了多久。”
“倒是你,之後定要與我去一趟聖樹接受淨化,否則那些許黑霧就會影響你的修行。”
“黑霧?!”寧若安詫異驚呼?
“你見到了?”
千機情緒格外激動,眼中的憤恨完全不加掩飾。
寧若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:“粗粗的一晃而過,晚輩還以為看錯了。”
“那些野獸一開始並沒有攻擊晚輩,晚輩也沒想與他們為難。”
“只是突然之間他們就全部發狂,而且......還變異出了怪異的模樣,不像是任何的妖獸靈寵。”
“甚至有一瞬,我沒在他們身上察覺到絲毫的生氣。”
神降那群傢伙。
最初製造惡獸用的就是簡單粗暴的辦法。
在千機的這個世界節點,也大差不差。
“果然是他們!”
“前輩知道?”
“小丫頭,你聽過天罰嗎?”千機表情格外凝重。
“就是那個打著替天行罰旗號的邪教嗎?”寧若安點點頭,“曾經聽家中的長輩提起過,那些瘋子會在各地物色一些有天賦的普通人,想方設法的製造慘劇。”
“在將人的憤怒和怨氣積攢到最高時,將他們殘忍殺害,用其魂魄來煉製鬼兵鬼將。”
“據說那些寫法曾在玄門的一次圍剿之中失散大半,現在流出下來的都是些不入流的招數,起不了什麼大風浪。”
“難不成他們又捲土重來?”
千機頷首。
雖然看不出這小姑娘的路數,但他既然知道那麼多,來歷定是不凡。
更何況。
他那個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的師兄,可不是誰都會見的。
或許就是算到自己行蹤的線索在這小丫頭身上,故意借她的口來傳遞訊息。
“你既然知道天罰,我也就不必過多解釋。”
能知道的這小姑娘的長輩一定會告訴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