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果真找到人，我定也不會忘了你那半功勞的。”
二長老繼續遊說：“你也知道大長老和那老禿驢不對付，要是你我能將人帶回去，便是提一些稍微過分的要求，大長老也會應允的。”
青衣果然意動。
“圓滿大師多年前曾在京城秘密收了一個孩童。為了保護那弟子，他刻意將其身份隱去，但師徒二人的聯絡未曾斷絕。”
“妙啊！”二長老撫掌大笑，“抓住那小兔崽子，來一招引蛇出洞，我就不相信那老禿驢能忍得住！”
訊息是她費盡口舌逼問出來的。
但青衣真的為那個不知名的女人妥協，二長老心底還是不舒服得很。
可惜啊。
大長老和青衣秘密守得好。
至今她都查不出關於那個女人的更多訊息。
否則。
威逼也好，利誘也罷，總得是要將青衣拉攏到自己這邊的。
現在也只能是想想。
“既然是那老禿驢的徒弟，八成也是個小禿驢，只要查查那些寺廟不就成了？”
二長老明知事情不可能那麼簡單，卻還是說出來。
青衣抿唇不語。
“不不不，那老禿驢比國師府那瘋狗也不遑多讓，萬不會玩什麼燈下黑。”
二長老觀仔細觀察著青衣的臉色，心下有了決斷。
“我猜，老禿驢八成會特意準備一個出其不意，你我都想不到的身份來隱藏他那徒弟。”
青衣微微蹙眉，目光看山下那些排查的國師府弟子。
“既要隱藏，又要安全，莫非......老禿驢的徒弟是世家子？”
“不對。”二長老立刻否認了這個猜想，“那些貪生怕死的傢伙雖然成事不足，但耳朵還算是有用。若真出現了這麼個可疑人物，早該有所發現。”
即便不上報，也會在後面暗戳戳的搞些事情。
想要瞞過她的眼睛根本不可能。
“莫非......是雲氏皇族？！”
青衣側目。
“我竟然猜對了？！”二長老詫異又錯愕。
雲氏這代人丁凋零，滿打滿算也只有那麼幾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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