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二祭司。
即便已經不能稱作是人,但那還殘餘的身體卻是毫髮未損。
難道真給這蠢貨弄成了?
也是。
想方設法的整來那麼多好東西,就是為了一具肉身。
之前大祭司還對此嗤之以鼻,現在卻格外心熱。
看看自己老態龍鍾的身體,在橋上那不算壯碩,卻勉強留住幾絲生命氣息的二祭司。
他心中有了思量。
“叛神......死!你......該死!”
這斷斷續續吐出的文字,很像訊號不良。
可惜大祭司不知道。
“瘋子!”大祭司眼底的恐懼格外真切,“我現在是天罰的大祭司,我手裡還有昭秦秘寶!”
是威脅,也是委婉的求和。
“讓你的人撤回去,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。”
“......”
戰損的二祭司腦子好像反應的更慢,半天沒有回應,這在大祭司看來卻是拒絕。
貪心不足的賤人!
“這分身裡有你的魂魄,若是我死了,你也走不出去。”
二祭司平日裡除了追求完美身體之外,更熱衷於分散自己的魂魄。
主打一個廣撒網,總歸會有收穫。
但人的魂魄本來就是很精密的東西,分散多了,對主體也有影響,而且也不是每一個魂魄都願意自己回來。
就像那個白巖裡,就像塔主。
哪怕只是承載了二祭司部分的記憶,在經歷過許多世事之後,也眷戀權勢的溫暖。
不想被吸收同化,那便只能想方設法的逃離。
以往大祭司也只是袖手旁觀。
一個組織里不需要兩個聲音,但卻需要一個背鍋的。
不人不鬼的二祭司顯然就是個很好的選擇。
可沒想到謀算百年,還終究是被人擺了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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