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已經死了。”
如此慘烈的爆炸。
若非寧若安透過攛掇雲晏景的那個假冒聖樹的傢伙,以因果為引找到被秘法隱藏起來的生靈木。
又在千鈞一髮之際,將在場之人都帶進去。
只怕真是渣都不剩。
“阿晏,禍害遺千年。”
【寧晴和可是女主,即便主線已經崩了十萬八千里,有規則庇護的她就是不死的小強。】
懂了。
想要徹底解決這個麻煩,就得先找到那個規則。
雲晏景眼中閃過一抹紫光,很快又恢復茫然。
連寧若安都沒發現他走神。
“別愁眉苦臉的了。”寧若安伸手點了點皺起來的眉心,“車到山前必有路嘛。”
“與其提前擔心,倒不如想想我們出去之後應該披個什麼馬甲。”
寧若安渾身都散發著躍躍欲試搞事的氣息。
“若安想要什麼身份?”雲晏景頗有幾分縱容。
京中混亂,倒也是可以拿個無中生有的。
“我還從來沒打過秋風,想試試。”寧若安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,“反正寧家現在空著也是空著,倒不如用來做些有意思的事情。”
“我聽你的。”
寧若安心情雀躍。
雖說她不是個獨斷專行的主,但誰不喜歡被人偏愛順著呢。
“嗯,跟著我絕對有肉吃。”
雲晏景笑著看她在鬧。
水鏡中的大祭司和二祭司也被在外頭徘徊許久的手下發現。
見到如此慘烈又恐怖的場景,那些心思各異的傢伙嚇得屁滾尿流。
驚恐過後卻又是狂喜。
大祭司和二祭司向來是表面和平,暗地裡的爭鬥從來不少,這會兒同歸於盡倒也不會讓人覺得有多意外。
主事的人倒下,某些心思可不就活絡起來。
在爭權奪利平息之前,天罰是騰不出那麼多手在外頭攪風攪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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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咳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