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共擔風險的人都沒出手,顯然這不是最好的時機。
文浩心中冷笑,面上依舊恭敬。
“父親說的是。”
“你呀,還是年紀太輕,還得跟在為父身後學上許多年。”
慶幸主上繼續看重文家是一回事,想要拿捏兒子又是一另外一回事。
“那主上的任務......”
文家主上下打量兒子,想要將人從裡到外都看個清楚。
“若能確定這的確是主上的意思,我等自當遵從。”
“咚!”
文浩結結實實的跪在地上,以頭搶地:“父親,兒子就算是有一千一萬個膽子,也絕對不敢假借主上之名行事 ,還請父親明鑑!”
文家主一愣,半晌似乎才回過神,急忙雙手將兒子扶起來。
“你這孩子這是做什麼?為父如此謹慎,也是為保萬全。”
文家主語重心長:“浩兒,這文家不只是你我父子的文家,還關乎其他族人的身家性命,這一步踏錯滿盤皆輸倒還是其次。”
“若是讓文家就此斷在我這一輩,你我父子豈不成了家族的千古罪人!”
文浩被感動的熱淚盈眶:“父親......”
“好了。”文家主拍拍兒子的肩膀,“為父知道你也是想為為父分憂,但此事牽扯甚大,須得從長計議。”
那可是寧家啊。
若是能真的據為己有,文家哪裡還需要忌憚其他家族?
“可是......主上的意思是,必須在五日之內將寧府拿到手。至於風家,若是真的不可為,也不能便宜了別人。”
“什麼?!”
文浩強忍著手臂上傳來的劇痛,點頭:“主上說這是給文家的最後一個機會,若是把握不住......”
剩下的話不用文浩說,文家主也能猜得出來。
“怎麼會......我文家為主上......”
“父親!”
被文浩突然提高的聲音一驚,文家主臉色蒼白的捂住胸口。
他這是中了什麼邪,竟敢妄議主上!
“父親。”文浩壓低聲音,“或許我們也不必大張旗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