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苟著都能贏的,偏偏要折騰一些事兒來,不是閒得慌是什麼?
【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懂什麼?女鵝要找的,定然是頂頂有用的東西,與其放在這地方落灰,倒不如物盡其用。】
【東西真是她的嗎?就用。】
【你這話什麼意思?不是女鵝的還能是你的不成?】
【嚴木那被利用的蠢蛋不知道,你們還不清楚?紫衫那邊才過來要找玉牌,這邊寧晴和就麼碰巧地想起他親孃留給他的遺物,還都是玉牌,都是黑色的,騙鬼呢!】
【有一說一,周婉死之前只怕只剩驚訝了,哪裡還有時間留下什麼東西?就算有,她應該也不願意交給殺人兇手。】
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!明明是那個沒用的老賤人不願意連累別人自戕,什麼時候就變成我們女鵝殺人了?】
【對對對,你們說的都對,繼續這樣自欺欺人吧,反正你們也活不長了。】
【我呸,你這哪來的瘋狗,逮著人就咬!】
【管理員呢?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這裡面放?幸好女鵝現在沒工夫看彈幕,否則還不知道要有多傷心。】
【滾,讓這些給女鵝潑髒水的人,立刻就滾出我的視線!】
“晴兒小心,我感覺這裡不尋常。”
嚴木的妖力明明已經探查過,但直接進到這裡來,他才感覺到詭異。
這密室。
似乎在不停的吞噬他的力量。
越往裡頭走越明顯。
“怎麼了?”寧晴和警惕。
嚴木可從來都不是什麼一驚一乍的人,這麼說一定有道理。
“我的妖力消耗變快了,若是繼續這樣下去,我們很難全身而退。”
“對了!果然就是這裡!”
寧晴和眼中狂喜。
此行不過是想將那兩塊玉牌帶回去,沒想到還能意外的發現這風家的秘密。
都不用想,她就知道這絕對是頂頂難得的好寶貝。
“嚴哥哥你先在這休息片刻,我去前頭探探。”
“等......”
嚴木話還沒說完,寧晴和就一陣風似的衝出去,完全不給他挽留的機會。
【啊啊啊啊!女鵝別過去啊!!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