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啊啊啊,它那口牙看得我腦殼疼。】
【這玩意兒是吃肉的吧?】
【媽呀,女鵝快把手收回來,你細皮嫩肉的,哪裡是這怪物的對手!】
“怎麼回事?為什麼我的手收不回來了?!”寧晴和滿眼驚恐。
嚴木被叫回神:“晴兒別急......”
“別急別急,你除了說這話還會說什麼?沒看見那怪物在那邊張牙舞爪嗎?我的手要是被他咬斷了,你能賠?”
嚴木準備說的話嚥進了肚子裡。
他怎麼就不著急了?
寧晴和就是個時正常時不正常的瘋子,要是自己的手斷了,誰知道她能想出什麼餿主意。
嚴木既不想丟掉性命,也不想丟掉胳膊。
“還愣著幹什麼?快想辦法啊!”
寧晴和驚叫一聲,臉色瞬間蒼白。
痛。
太痛了。
為什麼會這麼痛?
她只感覺眼前一花,手上就多出了幾條恐怖的口子。
食人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,開始拼命的撕扯。
寧晴和本能的用手拍擊。
但無法順利操控的一隻手,總也是不如葉片根莖齊全的食人花靈活。
“吼吼吼!”
三次交鋒後,染了血的食人花甚至能發出一些恐怖的獸吼。
它的身上開始出現異化的痕跡。
【我就說天上不會掉下餡餅,這就是個針對女鵝的陷阱啊!】
【女鵝剛才似乎被引導時我就說過了要小心,怎麼還會弄成這個樣子?】
【不行啊,在這樣下去女鵝那隻手就真的要廢了。】
【嚴木還傻站著幹什麼?難道他不知道去把女鵝換回來嗎?】
【應該沒那麼簡單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