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們女鵝可是神女,處理兩個不聽話的下人,還要什麼理由?】
【呵呵,那人家暗戳戳的穿小鞋,你也管不著。】
【真是憋屈死我了!女鵝明明都已經得到了寶貝,為什麼還不離開?】
【我也納悶了,寧若安那個討人厭的剋星死了,寧家和風家八成也是凶多吉少,女鵝還留下的幹嘛?】
【你沒看見國師府那群走狗像瘋了一樣的四處搜查嗎?女鵝要是落到他們手裡,誰知道會被扣什麼黑鍋?】
【以紫衫的本事,帶著女鵝避開幾個小弟子很難?】
這不是沒人想到,而是不敢深想。
【哎呀,小黑牌!!女鵝冒險找了那麼大半天,東西呢?】
沒人提醒,彈幕都快忘了寧晴和是為什麼偷偷跑回去了。
【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,女鵝這趟也不虧。】
【話是那麼說,但我總覺得不該這樣。】
【對對對,這劇本都是你編的,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。】
稍稍有人察覺異常,就被直接懟了回去。
“神女?你有什麼吩咐嗎?”
原本已經打算退出去的黑袍人,久久沒聽到其他的聲音,心下更加疑惑。
他們雖然在外頭不錯眼的盯著,沒發現這裡邊有人出去。
但萬一呢?
越是想,黑袍人就越害怕。
二長老的手段,再硬的骨頭都扛不住啊。
可神女怎麼也是大長老看重的,據說神殿那邊已經派人過來恭迎神女回去。
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人給得罪了,大長老的怒火他們這些小人物可承受不起。
但要是人在眼皮子底下丟了,二長老絕對會讓他們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權衡再三。
黑袍人還是決定冒一次險。
寧晴和本來就頭昏腦脹,還被彈幕那些分析牽扯心神,反應不是一般的慢。
她艱難地晃了晃腦袋,撐著身子準備站起來。
可手觸控到溫熱的軀體,猛地低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