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柔回過神來,寧可將自己周身都檢查了一遍,確認完好無缺之後,那口氣也沒敢松。
要不是手心還殘餘著另一個人溫度,她怕是要以為自己剛才的那些都只是幻想。
“砰砰砰,風姐姐,風眠!你怎麼樣了?”
寧若安遞給雲晏景一個放心的眼神,故作惱怒:“你到底在搞什麼鬼?明明我們都已經出去了,為什麼又回來了?”
她繼續懷疑:“你是真的來救我的,還是和白巖裡那傢伙聯合起來一起耍我?”
“不是的!”文柔可不敢讓這刁蠻大小姐又誤會,否則還不知道要費多少口水,“如果真是那樣,我只需要派一個下人過來就是了,哪裡還需要親自過?”
“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房內的人似乎被說服了,但文柔卻更加緊張。
問她?
她要是知道的話,也不會汗如雨下。
難道是文浩?
不。
她那哥哥雖然偽善自私了一點,但好歹還念著這一母同胞的情誼。
真是的。
只顧著騙風眠,她都差點忘了自己過來的事,哥哥根本就不知道。
什麼為了兄妹情誼?
她不過就是想多一個拿捏已經掌權的文浩的把柄而已。
“你說話啊,到底為什麼會這樣?”寧若安不停催促。
“幻境!剛剛我們一定都是陷入了幻境裡!”文柔篤定,“白巖裡怕是連我都一起懷疑了,我們必須立刻離開!”
“走?怎麼走?我們根本就跨不出這院子。”
“我不信!”文柔哐的一聲推開門,“你快點出來,我們......馬上就走。”
門後只有憤怒的寧若安,不見任何的旁人。
文柔蹙眉。
難道真是她多心了?
也對。
風眠但凡有這個本事,又怎麼會差點兒被她那親哥哥也算計了去。
總不能真是被白巖裡做了手腳吧?
“還愣著幹什麼?快走啊。”
。待及不迫是很,去出衝步大先率安若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