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被白巖裡重傷的那些,眼神好像是要吃人。
“嗤!”白巖裡甩掉刀上的血,“別說的好像你有多無辜似的,這京城誰不知道你文浩對我們家風眠小姐圖謀不軌。”
“甚至還自導自演了一齣英雄救美,可惜英雄變狗熊,把自個弄個的半身不遂。”
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文浩的胸口。
“文少主,你這傷倒是好的利索,但那斷了的骨頭想來沒那麼快長好吧?”
“一派胡言!”
文浩的臉乍青乍紅,好不精彩。
“這怎麼能是我胡說呢?文少主你被抬進城的英姿,可是有不少人都看見了,要不要我給你找幾個證人來說道說道?”
文浩惱羞與驚怒的情緒迸發,徹底喪失表情管理的能力。
是誰?
究竟是誰敢出賣他?
當初的計劃,只有他們父子二人知道。
就算是親爹為了權衡將這秘密告訴了那些庶兄庶弟,但在他的嚴密監視下,根本就沒人有機會在外頭攪風攪雨。
隨他一同前去的那些侍衛和異人,全部都已經死無對證。
那話又說回來。
為什麼白巖裡會知道?
難道是風眠告訴他的?
不可能!
要是那個蠢女人知道,當時又怎麼會拉著他一起跑?
等等。
誰說風眠是把他當成救命稻草,而不是擋箭牌?
如果說這句話一開始就暴露。
那無論是之後的奪命狂奔,還是迴風家後的閉門不見,都只是風眠的報復手段。
為的就是讓他顏面掃地!
好狠的賤人,好陰毒的手段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