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別人沒機會,都想要創造機會和寧家搭上關係,他這有機會的反而直接乾脆利落的放棄。
誰也不會相信的。
文柔抿唇。
她也覺得寧晴和是真的挺蠢的。
既然第一次截殺不成,就該蟄伏起來好好靜待時機。
偏生又那麼衝動的想要和人爭高低。
那鄉下來的野丫頭,就算再怎麼不好,也是人家親生骨肉,哪裡是一個假貨能夠相提並論的?
自取其辱不算,還把自己的一手好牌給作沒了。
文柔暗恨自己重生回來的時間有些太晚。
否則她定會在後面推波助瀾,多搶一些女主的機緣,也不至於現在這麼被動。
“哥哥你那會兒天天都離不得藥,一天清醒的時間都沒幾個時辰,又怎麼能知道這後宅爭鬥的厲害?”
“你這是強詞奪理!”
“是真是假呀,只要見到寧晴和就清楚了。”文柔道,“我沒理由對著前輩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。”
“天命之女?這氣運可真夠詭異的。”
文柔心中咯噔。
她其實並不清楚寧晴和有沒有這種珍珠,但卻篤信她那近乎詭異的運氣。
就算一時半會兒找不到,自己也想好了說辭。
退一萬步講。
就算到時候這不知名的東西要翻臉,她也能憑藉回溯這張底牌為自己博得生機。
一次險也是冒,兩次險也是。
何不就拼一把。
可誰能想到這畫竟真的好像無所不知。
文柔的眼神越來越火熱。
自己要是得了這樣寶貝,豈不是能輕而易舉的避過國師府的追查。
等到過了些年月,所有人都將文家的這事忘了,她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出來行走。
那樣的好日子才叫新生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