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不怎麼擔心。
“姑娘何出此言?”青衣故作詫異。
“外面把命丹傳的神乎其神,但實際上它並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寧若安撇撇嘴,“看看那瘦猴的下場就知道了。”
“他和那命師好歹還是師姐弟的關係,彼此相處數十年,都還會被命丹那麼排斥,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”
“若是旁的人沾手,那真是不死也會脫好幾層皮。”
寧若安道:“總管事是聰明人,想著不會給自己找麻煩。”
“那我若是真要沾這燙手的山芋呢?”青衣迷眼。
“那我也管不著不是。”
青衣道:“姑娘知道了我這麼大一個秘密,難道就不怕我殺人滅口?”
“反正我也不打算一輩子都待在這裡,鬼市關閉後但是沒人能找得到我。”
“總管是日理萬機的,想來也不會在我一個小人物身上花費太多功夫,有什麼好怕的呢?”
“姑娘當真快言快語。”
寧若安嘴角上揚:“你我好歹相識一場,我也不忍心看著總管事被人坑害。”
“若果是想讓你心中的那個人回來啊,最好別動那些不該動的東西。”
“你知道什麼?!”
青衣如獵豹般快速出手。
但在觸碰到寧若安時,卻好像陷入一汪溫熱的清泉當中,直接落空。
“哎呀呀,總管是這氣性未免也太大了。”
憑空出現的漣漪散去後,寧若安還是好生生的坐在那兒,連頭髮絲都沒動一下。
“究竟是誰讓你來的?”
能躲過他的突然出手,還完好無損。
肯定不是什麼無名無姓的。
“大長老?”
“祝寒?”
【啊啊啊,他知道小寒寶!難不成是那小糰子出事了?】
“亦或是,昭秦國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