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靠在椅子上喝酒的耿老鬼一把拍掉那隻樹皮一樣的乾枯鬼手:“少動手動腳的,撒了老頭子的好酒,小心你那個鬼腦袋。”
“嘿嘿,彆氣彆氣,大不了出去之後我請你喝個痛快。”
“這個還差不多。”
“那你倒是說這是怎麼個事兒啊?”
“相傳地族是閻君座下親衛,流落到咱們這兒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但他們的少主身上絕對帶著閻君賞賜的寶貝。”
“真的假的?要是有這好東西,鬼市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?”
外人不知道,他們這個鬼還是清楚的。
上頭的那些不管再怎麼鬥,但一門心思的還是想回去的。
這些年暗地裡收集的那一些地府之物不算,但凡哪有個特殊傳聞,鬼市都會派人去探個究竟。
“誰說沒找?”耿老鬼嘆口氣,“可惜我們差了點運氣,碰到的不是假訊息,就是陷阱。”
“那......”
“不該咱們知道的事情少討論,這樣才能有命喝好酒。”
鬼手裡可就明白這事不能說,悻悻的收回去。
包包頭少女急切的向前,碰到阻攔後立刻停住,眼巴巴的看著青衣。
“我這有證據,不信總管事你看看!”
引路小鬼似乎出現在包包頭少女面前,將人嚇了一跳。
包包頭少女看看青衣,又看看小鬼,不甘不願的將手中的東西交出去。
其他賓客都伸長了腦袋。
小鬼直接閃現到青衣面前,攤開了手。
那是碎掉的半截銀鏈子。
青衣道:“拍賣繼續。”
“嚯,竟然是真的,這丫頭有點家底啊。”
“能來這裡的哪有真窮的?”
小拍賣會的門檻從來都不低。
除了特別邀請的,都是不差錢的主。
“若安,我有點擔心南容師兄。”雲晏景道。
曾經見過這銀鏈,但卻是被人當做裝飾一般系在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