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木!”
寧晴和真是恨不得殺人滅口。
“若是知道你與我結伴,就是想要藉機傷害小少爺,我定是不會和你同流合汙。”
嚴木這話說的有多正氣凜然,彈幕罵他就罵的有多兇。
“明明一開始是你故意要帶我進來,出了事就全部推到我身上,你到底算不算個男人?”
“呵,我是捆了你手腳將你拖進來,還是打暈了你將你扛進來?”
嚴木兩手一攤:“是你自己見財起意做下惡事,事到如今難不成還想我包庇你?”
“我們可是什麼關係都沒有!”
寧晴和聽懂了嚴木故意加重的最後幾個字。
冷靜。
一定要冷靜。
她剛才的一切都可以用被汙衊後太過震驚來解釋。
若是執意要將之前的事情扯出來,難保嚴木不會破罐子破摔。
不行。
絕對不能讓鳴焰以為是她是個唯利是圖的壞女人!
否則就別想更進一步了。
“無話可說了?”嚴木嗤笑,“我也是瞎了眼,才會好心氾濫的幫你。”
小少爺恨不得拍手捧場。
惡人還需惡人磨。
這狗咬狗的戲碼,但是什麼時候看都很好看。
“就算......就算這是我不小心將小少爺打暈的,那也是被你逼的!”寧晴和惡狠狠道。
事到如今,咬死不承認已經沒有什麼意義,那就要儘可能的為自己爭取。
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,只要能糊弄過去就行。
“對對對,你說的都對。”嚴木敷衍點頭,“人是我逼你打的,東西是我逼你偷的,跑路也是我逼你跑的。”
“你就是最無辜最可憐的那個人,而我也真的好大公無私哦。”
此起彼伏的爆笑氣得寧晴和眼淚啪嗒啪嗒直掉。
這卻只能讓跟看戲吃瓜的觀眾更加的激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