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祭司親自跑這一趟,想問我什麼?”寧若安直截了當道。
“大人,您當真知道?”
一直笑意盈然的沈眷露出激動之色,伸出去的手差點就抓住寧若安。
“我要是沒猜錯的話,小團的組組應該也有預測之能,這種事情應該瞞不過他的眼睛。”
樹妖一族能在這麼危險的黑玉秘境佔據一席之地。
甚至還能和鬼王達成隱秘的合作,怎麼可能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傻白甜很無害。
沈眷苦笑:“不怕大人笑話,我的確嘗試無數次不算那個結果,但每次得到的都不盡人意。”
“祖祖告訴我是時機未到,但我......”
他追尋命運線找到的那個結局太過慘烈,以至於他都不敢接受。
若非還擔任著樹妖一族祭司的位置,沈眷恐怕已經孤注一擲的帶著妻兒一同離開秘境。
至於在外頭是否能夠適應。
鬼王曾經說過會為他們提供幫助,只是這機會一直沒用上而已。
寧若安點頭:“小團祖祖說的倒是也沒錯。”
重要的主劇情還沒開啟,該到位的人就算是將這個小世界翻個底朝天,也絕對不會提前暴露。
沈眷錯愕:“難道不是祖祖安慰我的嗎?”
即便仍有堅定的信念,但卻不妨礙他一直做好最壞的打算。
“沈祭司為何會這麼想?”寧若安緊緊牽著雲晏景,“小團祖祖一直都知道你和沈富的心結,就算不想讓你們離開秘境,也絕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做文章。”
是了。
沈眷緊繃的身體都放鬆下來。
是他太過於在意,以至於一葉障目,什麼都看不清楚。
如今聽寧若安這麼說,反倒有種豁然開朗之感。
咔嚓。
沈眷清楚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某些禁錮在瞬間消失。
他看向寧若安的眼神多了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恭敬和謹慎。
“沈祭司或許可以現在再看看,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。”寧若安提示。
不管這禁錮究竟是誰的手筆,但維持到現在已經差不多了。
何況。
寧晴和這個女主都已經到場,該為她提供助力的那些炮灰自然也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。
?呢劇的來下接去下得走能麼怎然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