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鳴焰。”寧晴和抓緊胳膊,“我很不舒服,我們快出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鳴焰大人還真以為這裡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
“老祖,我只是給我來帶走一人而已。”
樹妖老祖嗤笑一聲:“若是以前,鳴焰大人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給的。”
“可今時不同往日。”
“這裡已經不是妖族的禁地,而是我樹妖一族的黑玉秘境。”
鳴焰嘆氣:“老祖想如何?”
“讓你身邊的這小丫頭交出她手腕上的那個東西,我立刻就可以讓你們離開。”
“不行!”
寧晴和本能收回手,死死的捂住妖花。
“鳴焰大人也該知道,我們樹妖一族和食人妖花有些淵源。”樹妖老祖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,“被困於此,我族本來是不打算計較這些恩怨。”
“可偏偏食人妖花的契主自己闖進來,差點進入族地。”
“為了給族人個交代,我勢必不能讓她活著離開。”
【嚯,好大的口氣。】
【不知死活的老東西怕是不知道女鵝的身份吧。】
【你們想的太簡單了,這老東西絕對是想將女鵝吞了。】
【什麼意思?】
【女鵝可是小世界的支柱,被鎮壓在黑玉秘境那麼多年的樹妖一族想要重見天日,可不是得想點昏招。】
【鳴焰大人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。】
【誰知道呢,我看他們這關係也是不清不楚的,要不然怎麼還能拉扯這半天。】
【跑啊!】
【呵呵,但凡能走,女鵝早就想辦法脫身了。】
“人我必須帶走。”鳴焰態度強硬,“老祖是要跟我動手嗎?”
樹妖老祖沉默了許久,才擠出一句不敢。
寧晴和後背都被冷汗浸溼。
“但此事也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