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發清晰的血液滑落的聲音,稍稍吸引狂躁的食人妖花。
【怎麼回事啊,不是說了不能在繼續看那些東西了嗎?】
【什麼秘境尋寶,什麼狂刷經驗,都去死吧。】
【我不管你們是誰,不管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,快將我的女鵝放出去!】
【別急別急,世界之柱是不會塌的。】
“唰唰唰。”
食人妖花緩過那一陣萎靡,新生的藤蔓在寧晴和皮膚上比比劃劃。
大抵是真的著急,差點讓自己打成結。
【你們看,妖花好像在寫字。】
【不是都能傳音交流了嗎?還費這個勁幹啥?】
【有沒有懂植物行為學的大佬出來解讀下啊。】
【好像是......跑,不對,是“圍剿”!】
寧晴和雙腳一軟,直接跌坐在地。
不。
不可能的。
那些事情她根本就不知道,什麼陷阱謀劃,也和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。
樹妖老祖憑什麼要她償命?
【女鵝到底知道了什麼,被嚇成這樣?】
【細思極恐啊。】
【咦,外面好像沒聲音了。】
【就是說,你們覺不覺得這火焰保護著像......像個囚牢。】
【是你太敏感了吧,鳴焰大人分明就是在保護女鵝。】
【圍剿,妖花說的是圍剿!!】
食人妖花自然是無法看到彈幕,但鋪天蓋地的瀕死感驅使著它逃離。
但凡之前沒受傷,此刻它將主人帶出去絕對易如反掌。
“咦,那邊好像有個人。”
【來了,有替死的炮灰來了!】
寧晴和抖得像篩糠,死死的瞪向火焰外那模糊的身影,嘴唇被咬出血都不自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