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位難道是故意的?可為什麼呢?】
【想搶女鵝的東西唄。】
【噓,你不要命了!】
【怕什麼?大不了就炸一下彈幕而已,她還能把我怎麼著不成。】
【呵呵,那你看看之前被炸彈幕的那一些人回來了嗎?】
【什麼意思?你別在這危言聳聽。】
【到現在了,都還有人覺得彈幕是隨便就能發的,真是單純啊。】
【不能發也發那麼久了,我怎麼什麼事都沒有?】
【白枝那的叛徒就不要出來現眼了好嗎?你們正主都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,還在這蹦噠有意思嗎?】
【這年頭還有哪裡不能發彈幕嗎?真是搞笑。】
【對對對,你們快發吧,多多的發,最好惹的那位要毀天滅地!】
紫衫狠狠的將圍繞過去的火焰打散,身上的衣服被撩著也置之不理。
“鳴焰你身份貴重,難道真的要為了幾句口角就自毀前途?”
寧晴和那隻會哭哭啼啼的丫頭究竟有什麼魅力?
那些男人莫不是都眼瞎了?
“小晴是我很重要的人,無論是誰都不能欺負他。”
“妖族絕對不會同意你們之間的事的,難道你忘了之前的樹妖一族......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鳴焰無視一切攻擊,上前扼住紫衫的脖子。
“是誰告訴你的?”
妖族果真有叛徒。
當年的事,除了幾位長老和當事人之外,根本就不可能傳入其他人耳中。
更何況是被玄門和各族格外忌憚的神降。
若是他們早就探聽到這訊息,絕對不會一直坐以待斃。
“轟!”
恐怖的紫色雷電從法杖之中一起湧出,將鳴焰震開。
“紫雷?!”寧晴和萬分錯愕,“是你,樹人密地的天雷是你故意引來的?!”
“你究竟是誰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