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不一樣的?鳴焰哥哥既然覺得只有那樣做才能出氣,那就動手好了,我絕對不會反抗的。”
鳴焰深深閉眼鬆了手。
“砰!”
紫衫重重地跌落在地上,雙手捂著喉嚨不停的咳嗽,好像要將肺都給咳出來。
“手,我的手!”
怎麼回事?
明明她已經咬牙清除火焰,灼燒感還沒消失。
“寧晴......神女,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其中內情。”
不可以。
她好不容易見到神主,絕對不能變成殘廢!
“鳴焰哥哥,二長老在神降中身份很是不一般,或許能幫我們探聽到有用的訊息。”
寧晴和壓住心中的酸意, 柔聲勸慰。
“......”
紫衫快要被那恐怖的焚燒感折磨瘋,還得咬牙應下這苦差事。
大長老那這個老傢伙絕對已經料到一切。
她就不信對方還會毫無防備。
“嘖,妖皇也真是放心讓妖族的寶貝疙瘩自己出來闖蕩。”
樹妖老祖看著被燒成廢墟的地盤,表情詭異之中又帶著幾分欣慰。
“老祖考慮的如何?”寧若安冷不丁發問。
“閣下的好意老頭子我心領了,樹妖一族並不打算離開秘境,外頭的那些紛紛擾擾也與我們無關。”
“老頭子我啊,現在就想好好的守著家裡那些崽子,過平靜安穩的日子。”
寧若安直接拆穿:“老祖若是當真認命,又怎麼會讓沈眷祭祀親自去迎接那兩位貴人呢。”
“你......”
樹妖老祖迅速收斂神色,但也知道自己露了底。
可他更擔心族裡現在是什麼情況。
“原來如此,難怪審計司一直都無法感應到呢。”
將自己的神魂生生撕扯成兩塊,也是狠角色。
“閣下當知,觀棋不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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