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!”寧晴和沉下臉。
食人妖花一個機靈,真的不甘不願的爬下去,纏到鳴焰手腕上。
“吱!!”
妖花慘叫一聲縮成一小團,葉子與鳴焰手腕接觸的地方變成焦炭。
“吱嘶嘶!!”
驚恐又尖銳的聲響從山洞中傳出,震得還沒進去的樹妖老祖和阿蟬頭疼不已。
“快封閉靈覺!”
樹妖老祖激勵斷掐斷的感應,但阿蟬卻被影響的遲遲沒有動作。
“醒神。”
阿蟬被這一聲大呵稍稍驚醒,頭上就被狠狠拍了一掌。
鈍痛過後,那種像是要將靈魂都徹底攪碎的聲音也消失了。
與此同時。
阿蟬發現她聽不到任何的聲音,也感應不到靈氣。
無意間看向寧若安,她震驚得後退幾步。
這是......怎麼可能?
大長老已經拍板定案死了的人,怎麼可能還會出現?
她定睛細看,那特殊的氣運又消失不見。
對上寧若安古井無波的眼神,阿蟬下意識的恭敬低頭避開。
許是那尖叫造成的後遺症。
神主是何許人,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被替換?
“小花,你怎麼了?”寧晴和蹲下身檢查。
“......”
食人妖花好似只剩下一口氣,蔫蔫的舉著完全無法恢復的枝條在寧晴和麵前晃悠。
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控訴和委屈。
“怎麼變黑了?”寧晴和不滿皺眉,”我不是讓你給鳴焰哥哥看看嗎?你怎麼整成這個樣子?”
哪怕她不是完全理解,但也知道這顏色不是什麼祥瑞。
食人妖花要是現在能化成人形,白眼都得翻上天。
“行了行了,不就是曬黑了一點嗎?休養幾天就好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