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凡事論跡不論心嘛,反正我很是樂意看紫衫被啪啪打臉。】
寧晴和口中唸唸有詞,法杖上那顆新鑲嵌上去的紅色寶石,散發出詭譎又神秘的光芒。
“阿蟬也真是可憐,掏心掏肺的為那老東西奉獻那麼多年,還抵不過一個天降的小廢物。”紫衫嘲諷拉滿。
“......”
“鳴焰大人難道當真看不出來寧晴和是什麼人?”
紫衫一顆心都被嫉妒的毒水浸泡,酸得沒邊了。
她之前軟磨硬泡,還答應許多喪權辱國的條件,老東西都沒鬆口將那顆在祭臺上供奉了一百年的紅寶石給她。
這會兒倒是大方得很。
“我只相信我看見的。”
“還真是愚蠢的深情啊。”紫衫冷笑,“希望鳴焰大人不要步了妖族那位前輩的後塵。”
鳴焰袖中的拳握緊,眼神危險。
“你不必挑撥離間,我自有決斷。”
紫衫氣笑了:“對對對,你們這些男人就喜歡聽那些溫言軟語,什麼時候把小命送掉了也是活該。”
“......”
“呸,討厭的悶葫蘆!”
【嘶,我怎麼有點磕紫衫和鳴焰大人呢?】
【什麼登西,退退退!】
【柚子葉駕到,邪魔外道快滾開。】
“鳴焰大人,重要的東西還是應該藏好,免得落到別人手裡,求也求不回來。”紫衫繼續陰陽怪氣。
鳴焰下意識的撫向胸口,確定東西還在。
“多謝。”
“哈,我不過就是看不慣那死丫頭什麼事都順風順水,才不是故意要幫你。”
【額,這歡喜冤家的氛圍,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覺吧?】
【不要臉的賤東西。】
【你們快看,有點不對勁。】
“啊!”寧晴和大驚失色,“什麼東西在吸我的氣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