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重要的拿捏線索就這麼丟擲去。
要是這女人反悔,可有他們好果子吃的。
“......”
寧願強壓心底的激動,目光灼灼的看著蘇元。
“留在外頭的線人告訴我,寧大人你的女兒被神降的大長老帶走,如今正在他的麾下效力。”
“什麼神降神不降的,我完全沒停過。”
阿眷猜的不錯。
果然是那些傢伙對囡囡動手。
寧願眼睛都心疼得紅了。
蘇元倒是沒察覺其他,解釋道:“神降是最近50多年才頻繁出沒的新組織,他們以神主為尊,所行之事頗為大膽。”
“蘇小姐有能預知未來的天賦,想來也不會太受苛責。”
預知?
寧晴和跟被兜頭灌了一桶醋似的。
她的眼睛每次看到未來都會出問題。
不嚴重的時候流流血,嚴重的時候痛不欲生。
憑什麼別人輕而易舉的就能擁有這種天賦?
“你如何得知?”寧願渾身長滿刺似的,“這秘密只有阿眷和老祖知道,你從哪裡曉得?”
“這和本次的交易無關,寧大人還是不要問了。”
寧願不情願,但也知道追究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我出去之後定會親自驗證,若你敢騙我,便是拼者萬劫不復,我也絕對會回來將你碎屍萬段。”
蘇元誇張一禮:“寧大人儘管去試。”
就在此刻,遠處傳來雀躍的鳥鳴和鑼鼓長歌。
“大祭只能稍稍推遲片刻,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寧願道。
蘇元立刻掏出一個裝著藍色液體的水晶瓶:“這是夢魘草汁,只要寧大人將其倒入大祭前要飲用的酒水中便可。”
“夢魘草,你們倒還真是捨得下血本。”
“蘇祭司能力非凡,普通凡物自然無法對他造成影響。”
寧願伸手接過:“等著。”
“那我等就靜候寧大人的佳音。”
”。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