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白鬥猛地抬頭，驚出一身冷汗。
“大長老倒是越發有自己的主意了。”寧若安低頭，“你也一樣。”
“屬下不敢。”
“你不是我的屬下，你是大長老的。”
“臣屬惶恐！”
紫衫冷汗涔涔，生怕自己也被波及。
白鬥這蠢貨，在老東西那當奴才當久了，忘了自己究竟該信奉誰。
等等。
她之前也是這般自稱，可神主並未覺得有何不妥。
是不是代表她在神主面前是不同的。
心中那點野望終究壓過恐懼。
“寧晴和為什麼會成神女，又為什麼會違揹我的旨意出現在黃泉客棧？”
“臣，臣屬不知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，還是不敢知道？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白鬥喃喃不敢語。
總歸是和那老東西鬥智鬥勇那麼些年的，有些隱秘也不是那麼難察覺。
但他一直都以為是神主的意思。
哪怕暗中咒罵無數次，但大長老佔了名正言順。
許多底線也不是他們能夠輕易觸碰的。
但凡知道能在黑玉秘境這鬼地方見到神主，早就籌備開了。
“神降已經是大長老的神降了。”
“臣屬惶恐！”白鬥以頭搶地。
“紫衫。”
“臣屬在！”
紫衫膝行上前，態度前所未有的恭敬。
在絕對的力量和壓制面前，什麼小心思都是浮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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