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沒事噠,一定沒事的。】
“阿眷,時間差不多了。”寧願上前低語。
“嗯。”
其他族人全部退下祭臺。
在沈眷點亮陣法後,他們整整齊齊的行了三次大禮。
所有的眼睛渴望的看向祭壇。
這在寧晴和看來卻是無比恐怖。
明明是那麼清澈見底的眸子,綠油油的很有生機。
她卻毛骨悚然。
【女鵝,不要!】
寧晴和還沒衝出去,就被沈眷的法杖定住。
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轉身,一步一步走向祭臺中心。
臺下的樹妖們習以為常,眼中沒有半分的懼怕。
【嘶,這大祭怎麼瘮得慌。】
【一群傻白甜樹妖的祭祀,沒道理這樣啊。】
【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。】
【邪氣。】
【沒錯,就很邪門,看一眼都能將魂魄吸進去攪碎那樣。】
【或許人家妖族的祭祀就是這樣的呢。】
【絕不可能!】
【說得好像你見過似的。】
【不好,是真的獻祭!】
祭臺上紅色紋路全部亮起,將寧晴和死死的束縛在其中。
她眼裡倒映的不是一張張希冀的臉。
同樣的祭臺。
只是臺上臺下的人身份顛倒。
她隔著時空,透過一雙雙驚恐的眼睛,看向另一個自己。
“吵死了,讓他們都閉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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