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木呢?我要見蘇木!”
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直呼我們少主名諱。”
少主?
真是久違的稱呼。
白鬥已經不記得自己究竟有多少年沒將少主和蘇木聯絡在一起。
從那件事後。
樹妖一族就只有無所不能的老祖蘇木。
想想還怪讓人唏噓的。
“你竟敢藐視少主!”
樹妖們氣炸了。
先是好端端的祭司權杖被偷,又是被人挑釁到家門口。
任憑脾氣再好都忍不住。
“我是蘇木的好友,還請代為通傳。”白鬥強壓脾氣。
他是搞不清楚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,但卻能清楚感應到壓制和排斥。
如果在這裡傷了樹妖,他怕是根本沒那個命走出去。
況且。
白鬥還需要在紫衫之前找到神主,充分發揮自己的價值。
最好將那毒婦徹底擠下去。
再怎麼完美的實驗材料,也總不能跟一步登天的好機會相比。
侍女眯眼:“我從未聽少主說過自己有什麼好友,你莫要信口雌黃。”
“這些外來者越來越不要臉,為了攀關係,什麼鬼話都能說得出來。”
“我與蘇木是生死之交!”白鬥怒聲反駁。
明明已經是早就丟在那不知名的犄角旮旯,被塵封了又塵封的無關緊要記憶。
此刻卻變得格外的鮮明。
任何一點反駁和否認,都刺耳極了。
讓人完全無法容忍。
“空口無證。”侍女上前,“你既說與我們少主有舊,可有什麼憑據?”
白鬥一時之間只覺荒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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