觸手可及的光明消失,他整個人又重重地跌回深不見底的黑暗中。
只能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的熬著。
【白鬥陰溝裡翻船了。】
【哈,我就說他這種心狠手辣沒心沒肺的傢伙,怎麼會懺悔自己的罪過?】
【他們就是故意的!】
【我也明白了。】
【幸好女鵝沒被這些奇怪的樹妖影響,否則怕會跟竹筒倒豆子似的,將自己所有的秘密說出去。】
【歹毒,這法子實在太陰毒。】
【樹妖被滅族,怕不是還因為他們這特殊的天賦。】
寧晴和後知後覺的驚出一身冷汗。
至始至終。
她都沒從那些樹妖身上感覺到針鋒相對的惡意。
甚至於後面的發怒,也只是演的成分居多。
當真細思極恐。
“你是在哪裡見過我們少主的?”
侍女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,最大限度的激發傾訴欲。
“不......知道。”
“你和少主當真是好友?”
“哈,別開玩笑了!”白鬥狂笑,“本座是什麼身份,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和那種蠢貨當朋友?”
樹妖們並沒有動怒,好似完全沒聽到這話。
他們肩並著肩的縮小包圍圈,將白鬥團團圍在中間。
“你是誰?接近少主想要做什麼?”
“本座乃......”
“你究竟是誰?”
“神降七長老。”
侍女皺眉:“我見過的神降七長老和你不一樣。”
“那蠢貨是老東西丟擲去的傀儡,替我受災頂罪的。”
“為什麼接近少主?你們究竟有什麼目的?”侍女聲音陡的拔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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