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們中間還有好幾米的距離。
但谷母就覺得那張恐怖的鬼臉,幾乎貼在她的眼睛前。
“賤人,你給我去死!”
驚慌之下的谷母,抖著手從脖頸間掏出一條紅繩。
上面綴著一個折成三角形的符咒。
【嗯?】
寧若安微微皺眉。
符咒上面的靈氣十分容易充足。
且只看一眼,她就知道那是正統道家出身的弟子所畫。
可若能有畫符的這修為,那弟子不應該看不出谷家這糾纏的因果線。
又如何會助紂為虐?
“啊!”
丁彩兒被那靈光灼傷,驚叫一聲鬆開手。
谷聞重重的摔在地上,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位。
渾身有一股很陰冷的氣息在不停流竄。
好像隨時都會破體而出。
“兒啊!”
谷母驚叫一聲衝了過來,死死的摟住谷聞。
丁彩兒不甘心。
她被鎮壓三年之久,日日遭受著桃木棺材灼燒之痛。
之所以沒有魂飛魄散,就是憑著一腔仇恨和對女兒的擔憂撐下來。
可被救出來的那瞬間,她便知道女兒被谷家這虛偽惡毒的母子所害。
不懼白日的趕過來,便是為了報仇。
可如今仇人近在咫尺,卻取不了他們的性命!
是的。
丁彩兒萬念俱灰,早就打算與他們同歸於盡。
雖然這有些對不起救她出來的恩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