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還從未見過討飯,討得如此理直氣壯的。】
“你......”丁彩兒猛地看向谷聞,“你就沒有什麼話要說的嗎?”
谷聞眼中都是疑惑,但卻微微直起身子,將谷母護在身後。
【瞧瞧,這才叫敬業!連命都沒了,還不忘繼續演。】
“就算你因為這個惱了我,但我的女兒呢?”丁彩兒怨氣更重,“那可是你的親孫女,你怎麼下得了這毒手?”
被鎮壓的日日夜夜,她心裡都是後悔。
後悔為什麼沒有看出谷母的虛情假意。
後悔她為什麼這麼不設防備!
“呸,你還敢提?倒黴的晦氣玩意兒,老孃盡心盡力伺候你那麼久,連個掃帚都沒讓你碰,結果就生出個賠錢貨!”
“我兒還要讀書,還要考科舉做大官,哪有錢養兩個吃白飯的?”
丁彩兒簡直怒不可遏。
“我丁家那麼多的商鋪田產,都餵了狗!”
“你那三瓜兩棗能幹什麼?”谷母滿臉嫌棄,“你這賤人命還真大,害得我捂的手都疼了!”
“這死都死了,竟然還爬出來作妖!也不怕魂飛魄散!”
丁彩兒奮力一衝,符咒的靈光暗淡了許多。
寧若安看著那一縷漆黑至極的鬼氣,在靈光閃爍之間直衝谷母而去。
“哈哈哈......小賤蹄子,你有本事接著撞,有本事殺了我呀!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,你的那個小賠錢貨啊,死的可比你安靜多了。只可惜她也是個沒用的,只能保證讓我兒子中個探花。”
“不過沒關係,很快又有新的祭品了。”谷母眼睛在柳晚香和楚巧彤身上掃過,邪笑道,“等這兩個不識相的小賤人也死了,我兒子又能升官了!”
“哈哈哈,我兒子就該是那一人之下、萬人之上的大官,我就是京城最最尊貴的老夫人!!”
“娘,你胡說什麼?!”谷聞忍者劇痛低吼。
谷母精神有些恍惚,但這話還是停了下來。
“她,她是瘋了吧?”衙役不確定的嚥了咽口水。
這婦人之前就想盡各種辦法胡攪蠻纏。
主打的就是一個死不承認。
如今突然這樣,明眼人都能瞧出有問題。
“所以,谷聞接近我表姐和柳姑娘,都是早有預謀。”寧若安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