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還等著人救命呢,哪裡敢真動手。
“少爺打得過我啊!”小金自豪的挺起胸膛,“我家少爺可厲害了,我在他手上連三招都走不過!”
郭簡豐痛苦的捂住臉。
快別說了。
他多多少少還是要些臉的!
“當真沒有商量的餘地嗎?”
“你若是能告訴我,那圖紙是誰獻上來的,我或許可以幫一幫忙。”
“五小姐,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。”郭簡豐苦笑,“我爹在其他時候都很好說話,但只要涉及公事,那就是個鋸嘴的葫蘆。”
“別說是我了,就算是我娘以死相逼,他也絕對不會透露一個字。”
小金十分捧場:“少爺沒撒謊,我們老爺的嘴可嚴了。”
郭簡豐拳頭硬了。
小金這傢伙真的不是來拆臺的嗎?
怎麼說得他好像平日裡謊話連篇似的。
“那我就愛莫能助了。”寧若安攤攤手。
【畢竟這禍端就是從郭大人而起的,搞不清楚緣由,做啥都是白費功夫。】
【與其這麼折騰來折騰去,反而死得更慘,你倒不如直接躺平得了。】
別啊。
郭簡豐淚目了。
雖然但是,他覺得還是可以再搶救一下的。
畢竟他這紈絝也沒當夠,該享的福氣也沒享完。
死了可就真的虧大了。
“五小姐,雖然我不知道我爹的事兒,但我可以出錢啊。”郭簡豐拍胸口保證,“無論是捐獻也好,還是做好事也罷,只要五小姐你開口,我都是願意的!”
畢竟功德什麼的,聽起來就很有用的樣子。
雲晏景福至心靈:“若安,可是那火器圖紙有什麼不妥?”
“算是吧。”
【寶貝夫君我果然是心有靈犀,一下就抓住了重點。】
郭簡豐嘴角直抽抽。
他怎麼有種看到了爹孃秀恩愛的即視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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