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僕從來只聽令斬玄。
但他之前走得太快沒下領命,於是他們就只這麼看著。
等谷三離開祭臺,屍僕才開始動起來。
打鬥之中有鋤頭飛向還被綁著的黑娃那邊,懷清拼著受傷替擋了一下來。
否則黑娃一定會腦袋開花。
正在谷三要發狠來個兩敗俱傷之時,屍僕便突然沉寂。
谷三大喜,立刻要接手斬玄繼續這場祭祀。
但恢復自由的懷清和懷渺自然不肯束手就擒,兩方就打了起來。
“當真?”
懷清心裡一動,面上顯露出意動來。
“老子和斬玄那陰險小人可不一樣,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。”斬玄滿是不屑。
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,這回死定了!
“好。”懷清扔下手中佩劍,“我信你一次,你絕對不能再去追我的師兄。”
“沒問題,你過來吧。”
谷三眼中出現一閃而過的兇狠。
果然是天真又愚蠢,他這種人的話怎麼可能作數?
之所以費這些口舌,不過是不想在繼續僵持。
畢竟他只要在玄門那些人來之前將這一切的做好,就可以輕裝逃離。
這樣功勞是他的,而背鍋的就是斬玄那傢伙。
簡直就是完美的一箭雙鵰。
懷清深呼吸,一步一步的挪了過去。
慢點,在慢點。
只要在拖延一些時間就好。
谷三也看出了懷清的磨蹭。
但他自以為勝券在握,也不在乎這一步兩步的時間。
反正祭獻的人少了一個兩個的,他這邊也能很快用村民給頂上。
懷清重傷,他自然也是需要恢復體力。
若不是斬玄那傢伙下手那麼狠,他哪裡會這麼狼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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