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要嗎?”
雲晏景點點頭。
他總覺得今日的若安似乎有什麼地方不一樣。
又喝完一杯後,雲晏景才抬頭看向寧若安。
“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“嗯。”寧若安將水杯放回原處,將枕頭墊好,讓人靠在床上,“有人趁我不在的時候闖府,我二哥為了阻止他們闖入祠堂受傷了。”
“二哥的傷勢如何?”雲晏景作勢要起身。
“別動。”寧若安按著人靠回去,“二哥我已經看過,並無什麼大礙,現在我娘在那邊看著。”
雲晏景仍舊擔心:“可要再請孫院正過來瞧瞧?”
倒也不是他不相信寧若安的能耐,而是為了讓她更能安心些。
“孫院正就在府中,有什麼事娘會讓人過來告知我。”
“傷二哥的,可是那玄門中人?”雲晏景問道。
他父王從來都和寧府走得近,他和寧家的兄長們也算是一起長大的。
這寧家能耐如何,沒人比他清楚。
若只是普通人上門找茬,寧家定不會如此被動。
“嗯。”寧若安毫不詫異雲晏景的敏銳。
“可要請國師府幫忙?”
雲晏景能感覺得到,寧若安並不想和那些玄門中人有什麼牽扯。
只是這人都欺負到門上,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。
而國師府,就是最好的中間人。
只要父王過去一趟,想來那邊是願意賣故友一個面子的。
“不必。”寧若安眼神危險,“我要親自處理。”
“也好。”
雲晏景知道寧若安有多在意寧若辰這個二哥,也沒說什麼掃興的話。
有氣,自是要出了才好。
“若安可知上門的是什麼人?”
“留仙門,江曼虹。”
“江?”雲晏景微微蹙眉,“她和江曼枝可有關係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