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朗的心腹下屬圖佰利落的跳下馬車,朝那在地上不停發抖的男人走去。
他掏出一把碎銀子丟在地上。
“喏,爺今天心情好,賞你了。”圖佰粗聲粗氣的威脅,“拿著銀子就快點走,別惹事。”
他之前也曾經跟著使臣來過昭秦,沒少遇到這種碰瓷的事兒。
一般情況下,外邦使臣也都會選擇大事化小。
“咳咳......救......”
“酒?原來是個爛醉鬼。”圖佰厭惡道,“來人,將這傢伙給我丟到一邊去。”
男人滿臉絕望,淚水劃過了骯髒的臉龐,滴落到了地磚上。
也只是留下一個淺薄的印記。
似乎風一吹,馬上就消失。
怎麼會這樣?
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他若是死了,阿樂怎麼辦?
她現在已經病得起不了身,若是在知道自己的死訊,如何能活得了?
都是他的錯!
如果不是他自以為是,硬是想要爭那一口氣,或許他們就不會落到現在這般田地。
他本就是一個靈魂,死了或許還能回家。
可阿樂死了,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。
“喂,我可沒把你怎麼樣,你個大男人哭什麼哭?”圖佰後退幾步,表情怕怕的。
雖說這昭秦男人身材不如他們強壯,但也不至於這樣啊。
何況他親自趕著馬車,可是連人一點皮都沒碰到。
這要是真的訛上他,那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。
寧若安道突然出聲:“帶他一起走。”
“啊?”圖佰撓撓後腦勺,“哦哦,屬下遵命。”
殿下說讓他聽聖女的話。
別說是帶著一個討人厭的醉鬼,就算是讓他把自己腦袋擰下來。
他也絕對不會有什麼意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