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。
在他那些殘缺且珍貴的記憶裡,母親說的最多的便是錢了。
【哈哈哈,我還真想看看那老鄧知道真相後的破防樣兒。】
誰說不是呢?
要不是用了這種齷齪的下流辦法,人家魏清歡會看上這麼一個玩意兒?
【老登倒是打了一把好算盤,不僅以未婚妻的名義趁虛而入,更是大膽的讓歡姐幫他賺錢。怕自己做的好事暴露,他只敢讓歡姐在背後出謀劃策。】
這麼說起來,有些人還有印象。
在魏清歡死後的第三年,又崛起了一個大運商行。
那商行主事人的手段和行事作風都有魏清歡的影子。
聽說不少魏清歡的愛慕者和死忠屬下都前去查探,死傷慘重,也沒探求出個真相。
還沒等其他人繼續有動作。
就聽說那商行的兒子被人哄騙去賭,將家中所有的積蓄都敗光了。
那主事人只能變賣所有家產還債,帶著一家老小回了家鄉種田。
現在想來。
應該是易雲天那老傢伙怕情況敗露,直接自斷臂膀。
但凡當初他動作慢點,讓人發現了端倪。
魏清歡早就被人救出來了。
即便對方可能也不懷疑好意,但沒有蠱蟲那種邪門東西的控制,以魏清歡的能耐,早晚都能將對方幹掉自己做主。
不要懷疑。
天下第一女商就是有那樣的能耐。
【但這樣的好日子,他也沒享受幾年。】
【在歡姐有孕後,鍾情蠱的影響竟然從母體分化到了孩子體內,歡姐開始覺得不對勁。】
【她表面上是為兒子準備,實際上也是在暗中調查。】
【在生產當日,鍾情蠱竟然奇蹟的隨著孩子一起離開了歡姐的身體。】
【她清清楚楚地記起了所有的一切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