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這男人看著有點眼熟啊。”
遊霜若有所思。
總覺得她好像在什麼地方遇到過呢。
“姑娘認識他?”南容皺眉。
這個成王準世子有些邪門,似乎對他另眼相待的女子,都會莫名其妙的倒黴。
於公於私,他都不想讓遊霜和這樣的人扯上關係。
“哈哈,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?竟然冒充皇親國戚!”
“放肆!你們韓家是想跟成王府作對不成!”
成天傲現在腦海之中一直都在迴圈離開獵場時看到的那一幕,恨不得立刻衝回去將自己的女人帶出來。
他搭在劍柄上的手蠢蠢欲動。
“我還放五呢!”家丁嘲諷,“誰不知道成王根本就沒有什麼世子,你在這裡耍的哪門子的威風?”
“這是成王府令牌!”
成天傲忍著屈辱拿出令牌,已經瀕臨爆發。
“一塊爛牌子也想進我韓家的門?白日做夢!!”
韓家看門的家丁不至於這點兒眼力見都沒有,也不可能不認識成王府的令牌。
但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。
他們是韓家的家丁,家中最受寵的小姐都發話了。
今兒不管是誰來,他們都要胡攪蠻纏一番。
“找死!”
“我說十四哥啊,你怎麼還在這兒?”成天嬌斜斜的倚靠在軟轎上,“父王交代你的事兒你是一件都沒辦,還有心思在這兒和兩個賤奴扯皮,真是好雅興啊。”
【呵,來得還真及時。】
寧若安若有所思。
“天嬌,你怎麼來了?”
成天傲僵硬的收回劍,轉身表情有些許的不自然。
“呵,我不來?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十四哥你這麼威風,打著父王的名義在京城裡到處給我們成王府樹敵!”
“天嬌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聽我解釋!”成天傲慌了。
“呵呵呵,十四哥你有什麼話去獵場跟父王說吧。”
“什麼?父王來了京城!!為什麼我不知道?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