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精通卜卦。
但見得多了,簡單的面相還是瞭解幾分的。
【哇,遊大佬這是吃醋了嗎?】
998頗為驚奇。
【瞎說什麼呢,這只是善意的提醒。】
南容一愣,解釋道:“姑娘誤會了,我只是覺得成小郡主有些眼熟。”
“這有什麼的好大驚小怪的?說不準你們就在什麼地方見過呢?”
“宴會?”
南容若有所思,眼神陡然凌厲。
師父被人偷襲受重傷,就是在進宮赴宴回來的路上。
那次他本來是要跟著一起過去的。
但師父卻說地牢裡關押的犯人不安分,讓他留下來。
當晚的確是有人來劫獄,但也是鎩羽而歸。
說實話。
若不是國師篤定偷襲之事和皇室無關,南容都要以為是他們在鳥盡弓藏。
事情已經過了許久,師父的傷都已經大好。
可一看到成天嬌,南容又不那麼確定了。
寧若安察覺到南容情緒不對,低頭看過去時卻是愣住。
“天嬌!”
“本郡主沒聾,你那麼大聲做什麼?”成天嬌的不耐煩幾乎都要凝為實質,“要不是父王召你找不到人,本郡主才不會紆尊降貴的過來傳話呢。”
“父王......可有什麼吩咐?”成天傲突然緊張。
“呵,放心。你好歹是那麼多廢物裡還算有用的一個,就算事情辦砸了,父王也不會要你的小命。”
成天傲猛地抬頭,眼中殺意一閃而過。
“哎呀,我開玩笑的嘛,十四哥你不會那麼小氣跟我生氣的吧?”成天嬌死死的掐著手心,笑得俏皮。
“我可是你哥哥,怎麼可能跟你生氣呢。”成天傲笑得包容又寵溺。
“我就知道十四哥你最好了。”成天嬌也配合這出兄友妹恭,“父王在獵場等你呢,十四哥我們快點過去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