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國師府沒有什麼弟子不可成婚的規矩。
但南容就是個一心只有修煉和繼承國師府的傢伙。
他對誰都客氣有理,實際上是誰都不放在心上。
就這樣一個只知道修煉的木頭,怎麼可能主動佔姑娘家的便宜?
雲晏景則是想到之前聽到的,並沒有多少意外。
若安果然是看在自家世界的份上,才會出手幫南容的。
等等。
師姐都來了。
那若安一直掛在口中的師父是不是也要到了?
想到這裡,雲晏景莫名的緊張起來。
那是不同於面對寧白錦夫妻時的微微心虛。
“什麼?你......你竟然敢對昭秦的小國師下手,你難道不怕國師大人一怒之下雷霆出手嗎?”
寧若安的表情雖然誇張,但卻十分自然。
至少那邊的黑袍人是沒懷疑的。
雲旭年嘴角直抽抽。
話說。
小祖宗還記得自己現在扮演的角色不?
一個別國聖女,竟然比他們還要緊張國師,這真的合理嗎?
“大膽!”雲元軒大怒,“你等逆賊竟然敢對小國師下手,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!”
他一個皇帝辛辛苦苦批奏摺已經夠慘了。
現在還要配合這小祖宗的演出。
也是沒誰了。
“父皇。”雲旭年心猛地提起,急忙安撫,“這只是一面之詞。”
“小國師深得國師大人真傳,絕對不會輕易遇險!”
他能聽到小祖宗的心聲,知道南容沒事。
可父皇不知道啊。
要是他一個激動之下要和這些傢伙硬拼,那是真的要吃虧的。
“哦。”黑袍大人邪笑,從袖中拿出一方小印,“那你看看這是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