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說藍府有一個生病的孩子,一連七八個大夫對此抖手足無措,這也讓他有些感興趣,說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一定得去看看怎麼回事。”
這顯示是把佑之當成疑難雜症了,藍若忍住心中難過,道。
“請您一定竭盡全力,若是能治好,藍府必有重謝!”
陳曉笑了下,吩咐旁邊下人去取藥箱,隨後一同上了馬車。
到了藍府,管家臉上都是焦急之色,朝著藍若方向走了過去,聲音壓低了許多,說。
“小姐,侯爺還沒有回來。”
藍若點點頭,看向陳曉道:“您請。”
陳曉一直走到屋裡,這時候的天已經有亮的意思,藍老太太和一屋子的人都在著急地等候著。
藍嫣先發制人的站了起來,她開口:“這位是……?”
藍若坦言:“這位是大名鼎鼎的陳大夫。”
藍老太太見多識廣,聽到他的名字後,自然對上號來,讓出個位置,連忙說。
“陳大夫,有勞了。”
藍嫣看了一眼在一側低頭的嬤嬤,不禁心中冷笑,還想著藍若真是病急亂投醫,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,京城有這麼以為陳大夫。
一屋子的人目光都看向陳公,包括一旁站著的幾位大夫,心中對他也充滿著些許懷疑。
陳公淨了手,擦拭乾淨後,才走到佑之身旁,他先是看,聞,問,等一系列過程。?
足足有半個時辰,才算完事,他走過去,面色凝重,道:“把開始的方子拿過來,我看看。”
藍若便將最開始佑之的藥方掏了出來,雙手奉給他,陳公看了片刻,一連嘆氣,搖頭說。
“真是庸醫誤人,庸醫誤人啊!”
此話一齣口,藍老太太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,她連忙道。
“這方子,可是有什麼問題?”
“這藥方上是清熱解毒的,可這孩子受了風寒,加上身體還存在餘毒,自然會使他的病情重上加重。”
一旁的大夫很是贊同,也說。
“這孩子是中了毒不錯,可也不能不管風寒啊,只能說這方子治頭不治尾,應當先排毒,再治風寒!”
陳公點點頭,“這麼小的孩子,只顧得解毒,卻不知道調養身子,他身子弱,風寒入體,藥方上又是大寒之藥,恐怕還沒有把身體的毒排完,命就沒了!”
那大夫辯解道:“兩種藥混雜在一起,本就難解,加上這孩子尚小,誰也不敢亂開藥,又有誰能救他!”
陳公不禁冷笑道:“你們不能,不代表別人不能。”
藍老太太的希望不由生起,她朝著陳公的方向看過去,面容還帶著幾分希望,啞著嗓子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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