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侯也是氣的厲害,腳直接衝著魏鶴安踹了兩腳,又痛聲道。
“丟人現眼,偏偏在這麼多賓客面前出事,你讓藍家的臉往那擱!”
魏鶴安被罵的心裡不是滋味,眼神中也發了狠勁兒。
他血紅的眼死死盯住藍若,伸手指著,道:“是她,都是這個賤人陷害的我!”
未等藍若開口,葉琅霜上前一步,擋在藍若跟前。
她眼神中也透露著議政言詞地模樣,說。
“鶴安,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,到這個時候,你還反咬一口你妹妹,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轉而,她看向藍侯,慢慢開口。
“侯爺,鶴安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你看應該怎麼處置吧。”
葉琅霜在原地站著一動不動,態度很是明顯。
要是藍侯不給她一個交代,這事就過不去!
藍侯更是氣的吹鬍子瞪眼,加上葉琅霜都已經發話。
他身為藍府當家人,要是不剛正不阿,怕是說不過去。
藍侯當即喊人:“來人,將公子關祠堂裡,沒我命令,不得出來!”
魏鶴安雖不姓藍,但卻是名副其實的藍家人。
藍老太太臉色雖是蒼白,卻沒有任何反駁,手藉著拄柺杖發了幾分力。
她心裡明白,讓魏鶴安進祠堂是唯一解決的方案。
這場宴會所發生的事情,不久就會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,怕是魏鶴安也頂不住壓力。
倒是進了祠堂,聽不到外面的聲音,也能少些焦慮。
葉琅霜一臉疲倦,一隻手搭在藍若胳膊處,另一隻手揉了揉額頭位置,說。
“若兒,我累了,你送我回房間吧。”
藍若禮了一下,換成雙手攙扶著葉琅霜。
只是藍若轉身扶著葉琅霜離開時,她眸子盯著藍嫣看了片刻,微微一笑。
藍嫣將這幅模樣看的真真切切,還不由往後退了兩步。
她確確實實的被藍若這幅狀態給鎮住了。
葉琅霜一路上沒有跟藍若說話,到了門口,她才口氣淡淡,像在敘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一番。
“若兒,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吧,有娘在後面給你撐腰。”
以往,葉琅霜以為藍若是藍家人,無論如何,藍侯也不回對親女兒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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