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張揚露珠相比,茉莉是從小被賣進藍府的,有太多丫頭乾的事情提醒著她,不能聲張。
若是她沒有待那個吊墜,藍若也許不會發現。
那怕本應該是帶到脖頸的項鍊,她帶到腳腕處找找感覺。
事後,茉莉也察覺出藍若神色地不對勁。
她更是冒了一身冷汗。
從那件事過後,茉莉就再也沒有戴過那吊墜。
自從藍若吩咐後,清芽便時時刻刻地都盯著茉莉。
幾日後,清芽來彙報:“小姐,茉莉除了跟府中的人相處,奴婢也沒見過她跟其他人了。”
藍若目光淡淡,盯著茶盞片刻後,開口:“或許,她已經察覺出來了什麼。”
藍若如此一提醒,清芽微微張嘴,倒是有些許驚詫,道。
“莫不是奴婢給疏忽了?”
藍若搖搖頭,她想要隱藏,你就算再想查,也勘察不出所以然。
藍若微微啟唇,說:“等,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那天。”
藍若說的沒錯,茉莉又等了三日,她沒有見到藍若有何舉動,便出手了。
是夜,茉莉捂得嚴嚴實實的,從房裡出來。
清芽跟楊嬤嬤當晚直接捉住鬼鬼祟祟的茉莉。
楊嬤嬤還用手帕捂住茉莉的嘴,讓她出不來聲,後兩人把人送進了藍若屋裡。
藍若並沒有更衣,雙手放在膝蓋之處,垂眸靜靜看著跪在地上的茉莉。
她看著茉莉瑟瑟發抖之樣,藍若微微挑眉,道:“怎麼這樣害怕?”
清芽上前把手帕扯開,茉莉忙開口:“小姐,不知奴婢做錯了什麼?”
藍若見茉莉還面露無所之地樣子,她端起茶杯,輕輕一抿,淡淡道:“我待你不薄,為何要背叛我?”
茉莉雙手背在後面,抿著嘴不說話,可額頭上的汗珠足以說明一切。
藍若不由眯了眯眼睛,打量著茉莉。
茉莉同露珠的心境不同,露珠是跟藍若從小服侍的,經不住誘惑,可茉莉在府中待那麼多年。
若是做背叛主子的事情,什麼下場,她心中再清楚不過。
想必是茉莉有什麼把柄被人拿捏。
藍若聲音變得和藹許多,“茉莉,你不過十六歲,還有大好年華,還是要往前看才是。”
此話一齣,茉莉臉色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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