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瓊年自知理虧,也不同藍若爭辯,藍若沉了沉氣。
片刻後,沈瓊年做出了讓步,道:“若是你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出現,可以告訴我。”
藍若沉默了片刻,抬頭微微一笑,“其實,我這樣做,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沈瓊年表情很是吃驚,靜靜地看著她。
藍若雙手背在身後,慢條斯理著說,“從表面上看,聖上倒是沒做錯什麼,可是他冤枉了楊貴妃,心中自然愧疚,而楊貴妃又年輕,在宮中唯一交好的故人也就只有你了。”
藍若停頓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“或許,聖上會將這愧疚之心分在你的身上。”
不管他想要與否,聖上都會對沈瓊年更加的信任。
“那你是故意選擇的伯爵夫人?”沈瓊年一臉不可思議的反問。
他到底是沒有想到,一個小丫頭竟然有如此的心境。
果不其然,聖上那邊也是一刻沒有閒著,特意讓人去徹查此事,可來的人卻仔細稟報。
“那死了的宮女並無籍貫,找不到親人。”太監站在聖上的帳篷中,一五一十的說著。
聖上皺了皺眉頭,太監聲音很是微小,又慢慢開口。
“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資訊,老奴在調查的時候,聽人說,曾見到過這宮女跟,跟伯爵夫人私下有所聯絡。”
此話一齣口,聖上心中就有了些許底,明白這其中的含義。
“那還等著幹什麼,將伯爵夫人壓到朕面前來!”聖上的聲音壓的極低。
等那這個禁衛軍趕到帳篷時,伯爵夫人已經趴在桌前,嘴角吐著鮮血,她是服毒自盡了。
至於伯爵公,聽聞了這個資訊後,更是嚇得屁滾尿流的來聖上帳篷外,跪地求饒:“聖上,臣教育不當,知錯了,還請聖上能饒臣一家老小的性命!”
聖上屏氣斂聲,寫了一封聖旨,太監走出來,面無表情的開啟,開口唸著。
“聖上有旨,伯爵公家風不正,剝削爵位,流放臨南,即刻執行!”
伯爵公聽到這則訊息後,直接楞在了原地,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只要性命能保得住,一切都值得了。
伯爵夫人剛來的時候,還是一副囂張跋扈,誰都看不起的樣子,走的時候卻被涼蓆包裹著送走的。
程月也是隻能躺在馬車上,跟著伯爵公離開。
“好端端的,真是可憐。”李敏君不知何時走到了藍若的身旁,發出來了感慨,“早知道如此的話,還不如不參加呢。”
藍若聽的真真切切的,她朝著李敏君的方向看了過去,嘆了口氣,“李小姐的確是個善人,可這世間,萬物都有定數,伯爵夫人壞事做盡,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。”
李敏君無奈的搖搖頭,眯著眼睛看著天空,感慨一聲。
“看來京城要變天了,這次賽場上,那些皇子爭先恐後,都想搶到沈先生,可沈先生卻不為所動,這怕是楊貴妃會被誣陷的一個緣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