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繼不明所以然,慢慢開口,道:“進兒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楊進看了一眼大哥,一字一頓道:“殺人!”
“在這裡?”楊繼脫口而出,思索片刻後,又猶豫著說。
“若是她人是在楊家沒得,只怕會帶來數不盡的麻煩事,而且你不是說她同沈先生是同謀,還有藍侯,他們不會放過我們家的!”
“是藍若畏罪自盡,同我們有什麼干係?”
“畏罪自盡?這……妥當嗎?”楊繼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
楊進說話時,眼神變得銳利無比,上下啟唇道。
“一個女子殺害了外祖母,白天還好一些,可越到晚上,心中就越不太平,自然想著上吊解脫,還得有一封和她字跡一樣地遺書。”
他停頓一下,眼神里帶著些許笑意,說:“要是她身邊的丫頭也能作證的話,那就再好不過了!”
楊繼臉上有些許暗淡,他只覺得如此做,太過於冒險。
楊進抬眸,突然詢問:“藍若現在在做什麼?”
“小姐喝完茶後,說是累了,準備休息了。”覓香回答。
楊進面容上似笑非笑,他走到窗戶旁邊,傍晚的霞光照過窗戶,看到他那玩味的笑容,他啟唇。
“不管藍若如何,都要讓她消失!而楊明月也必須牢牢的被我楊家所徵用。”
楊明月是一直為楊家辦事,可楊進卻還對她有所懷疑,不得不說,楊進的心思真是縝密!
楊進又繼續安排著:“她身邊的那兩個丫頭,自然也是留不得的……”
傍晚,楊明月便去尋了藍若,一臉焦急道。
“若兒,我從家中帶來的帕子丟了,到處都找不到,我也算是嫁出去的女兒了,現在只是在別人家中做客,實在不好麻煩人家。”
藍若微挑眉梢,慢條斯理道:“那,母親您的意思是?”
楊明月抿了抿嘴唇,“要不讓清芽跟我一起去尋一下吧?”
楊明月想著藍若做事小心謹慎,想要繼續解釋些什麼,卻聽見藍若說:“去吧。”
看著楊明月帶著清芽離開,藍若眼睛不由眯了眯,李棠低聲說:“小姐……”
藍若搖搖頭,壓低聲音,用著僅僅是她們二人能夠聽到的音量,問:“如何,他交代好了嗎?”
李棠揚起一抹微笑,“傳來了訊息,是!”
藍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又緩緩道,“那一切都按計劃進行。”
李棠趕忙點頭。
夜晚,清芽一個人回來,藍若模樣很是詫異,畢竟,她心裡清楚,楊明月將清芽帶走,是要讓她做人證,是有利用的價值。
可清芽卻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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